蕭銘還站在涼亭里，盯著我。
3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開始干活。
修花架。
花架有兩人高，要爬梯子。
我爬上去，開始刨木料。
刨得很認真，因為我知道有人在看。
蕭銘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，手里拿著本書。
但他沒看書。
他在看我。
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，像針一樣扎在后背。
刨了一會兒，我要往上爬。
腳剛踩上去，有人扶住我的腰。
我僵住了。
是蕭銘。
他的手，搭在我腰側(cè)。
隔著衣服，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。
他的拇指，幾乎碰到我裹著布條的胸下緣。
我的心，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后背的冷汗，瞬間就出來了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他的手沒動，但我知道他在感覺。
感覺我的身體輪廓。
判斷是不是有什么不對。
我不敢動。
不敢說話。
甚至不敢呼吸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一個念頭：完了。
**秒，他突然松手。
「小心些。」
「多……多謝王爺。」我的聲音都啞了。
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的腿軟了，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。
我下來后，坐在地上緩了很久。
劉福遞水過來，小聲說：「王爺這兩天一直盯著你?！?br>我接過水，手還在抖。
「為什么？」
「不知道。可能……」他看看四周，壓低聲音，「可能覺得你長得……清秀。」
我喝完水，站起來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，從小我就知道。
我這張臉，還算有用。
轉(zhuǎn)身的時候，蕭銘坐在石凳上。
還在看我。
我趕緊低頭，繼續(xù)干活。
晚上回房間，門口有個小紙包。
我撿起來，打開。
是治手傷的藥膏。
我愣住。
之前剪發(fā)時劃破的手心，今天干活又裂開了。
一直在流血。
誰看到了？
誰送的？
我拿著藥膏，站在門口很久。
最后還是涂上了。
4
第三天，院子里來了個女人。
穿大紅裙子，頭上戴金簪，走路裙擺上的鏈子還會發(fā)出脆響。
劉福趕緊過去行禮：「柳側(cè)妃?！?br>柳如畫。
我聽說過她。
王府最得寵的側(cè)妃，跋扈，嫉妒心重。
她走到我跟前，上下打量。
「這就是新來的小木匠？」
「是?！箘⒏澭?br>「手藝怎么樣？」
「王爺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