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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替親哥做太監(jiān)十年,我回來后他們怎么瘋了
兄長高中狀元,陛下特許我回來省親,我怕嚇著家里人,特意換了便服。
慶功宴上,喝多了的二叔說漏了嘴。
“當年官府拉人進宮當太監(jiān),多虧了你爹娘心狠,哪怕定下的是阿明,還是硬把阿遠送進了宮,這才保住了今天的狀元郎啊?!?br>
我以為二叔在說醉話。
“二叔,當年是我們兄弟抓鬮決定,我自己手氣不好抓到了死簽,怎么能是爹娘偏心?”
見我不信,二叔急了,不顧拼命在旁邊拉扯的嬸子。
“怎么不是呢?本來那個去宮里的名額定的是你哥,你爹娘舍不得他這塊讀書的料,連夜在簽筒上做了手腳?!?br>
我緩緩轉(zhuǎn)頭看向爹娘。
娘有些心虛,眼神躲閃:
“阿遠,你哥身子骨弱,又是讀書的料,要是真去當了太監(jiān),這輩子就毀了,他受不住的?!?br>
“你就不同,你從小身體結(jié)實。再說了,為了這個家,為了你哥的前程,你犧牲一下也是應(yīng)該的?!?br>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我卻笑出了聲。
“原來我的命,只是你們權(quán)衡利弊后的棄子。”
“從今往后,你們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!”
……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,**辣的疼。
我爹林大山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“混賬東西!你算個什么玩意兒,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!”
“你一個當奴才的,能給你哥這個狀元郎當墊腳石,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別給臉不要臉!”
他說的理直氣壯,好像我天生就該被犧牲。
我哥林文明也站了出來,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狀元紅袍,臉上帶著虛偽的惋惜。
“阿遠,別鬧了,讓街坊鄰居看笑話,爹也是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?!?br>
“我知道你在宮里受了委屈,以后哥在官場發(fā)達了,肯定會賞你一口飯吃的?!?br>
他那高高在上的語氣,仿佛是在施舍一只搖尾乞憐的狗。
我看著滿桌豐盛的慶功宴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為了慶祝他高中狀元,為了慶祝他踩著我的血肉前程似錦。
胸口一股惡氣翻涌上來,再也壓不住。
我猛地抬腳,狠狠踹在桌腿上。
“嘩啦”一聲巨響。
滿桌的酒菜連同碗碟一起翻倒在地,湯汁四濺,碎了一地。
所有人都被我這一下給鎮(zhèn)住了,院子里瞬間鴉雀無聲。
娘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她撲過來就捶打我的后背,哭天搶地。
“你這個孽障??!你這是要**我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當年要是不送你去,我們?nèi)叶家还俑プ甙?!?br>
“你哥是讀書人,是咱們林家的希望,他不能有事??!你為什么就不能體諒一下**難處呢?”
我任由她捶打,身上一點都不疼,心卻像是被泡在冰水里,一寸寸的涼下去。
“從今天起,林家再無林文遠?!?br>
“你們的狀元兒子,你們自己留著吧。”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就走,不再看他們一眼。
身后傳來我爹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“滾!你有本事就別回來求我們!”
“離了林家,你這個死太監(jiān)什么都不是!我看你能活過幾天!”
我腳步未停,也沒有回頭。
求你們?
我怕你們將來,連跪下來求我的資格都沒有。
村里人都對我指指點點,像是看什么臟東西。
“這就是林家那個太監(jiān)老二吧?真是白眼狼,親哥中了狀元不高興,還掀桌子?!?br>
“可不是嘛,聽說心理**了,見不得人好?!?br>
“這下好了,被趕出來了,估計要**在路邊咯。”
我不在乎這些閑言碎語。
我在村頭一間早就沒人住的老破屋里安頓下來。
他們都以為我離了林家,沒了依靠,很快就會**街頭。
他們不知道,我這次回來,帶了多少東西。
更不知道,如今的我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擺布的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