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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嫡女后,我靠經(jīng)商驚艷全場

穿成嫡女后,我靠經(jīng)商驚艷全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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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長篇古代言情《穿成嫡女后,我靠經(jīng)商驚艷全場》,男女主角沈星晚阿綠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妙儀儀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啟朝景和三年,驚蟄。京城沈府的嫡女院里,一聲驚雷炸響在檐角,震得窗欞嗡嗡作響,也驚醒了昏迷三日的沈星晚。她猛地睜開眼,雕花木床的流蘇隨著余震輕輕晃動,晃得人眼暈。鼻尖縈繞著一股濃重的藥味,苦澀中還混著淡淡的霉氣——那是墻角霉斑和舊木家具混合的味道,陌生又刺鼻。這不是她熟悉的ICU病房,更不是跨國集團頂樓那間能俯瞰半個城市的總監(jiān)辦公室。“小姐醒了!快去告訴老爺!”一個驚喜的女聲驟然響起,帶著難以抑制...

沈府的庫房藏在西北角,緊挨著廢棄的花園,一路走過去,廊下的朱漆早己剝落得不成樣子,露出底下暗沉的木頭,風一吹就發(fā)出“吱呀”的**。

墻角蔓延著**青苔,濕冷的潮氣順著石階往上爬,連青磚縫里都鉆出了幾叢雜草——這哪里像是曾經(jīng)富甲一方的皇商庫房,倒像是久無人煙的舊宅。

管事老周是跟著沈星晚外祖父的老人,看著沈家從鼎盛落到如今的光景,早己沒了當年的精神頭。

他佝僂著背,掏出一串銹跡斑斑的銅鑰匙,哆嗦著**鎖孔,“咔噠”一聲,沉重的木門才勉強打開。

一股混雜著霉味和塵土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,嗆得阿綠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
庫房很大,梁柱上還能看到當年描金的痕跡,只是如今蒙著厚厚的灰,像落了層雪。

十幾個半開的木箱子隨意堆在地上,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的,就是那批染壞的云錦。

沈星晚走近了才看清,原本該是月白底色、繡著纏枝蓮紋樣的料子,如今卻泛著一層灰敗的色澤,像是蒙了層霧,更礙眼的是上面不規(guī)則的青斑,有的像墨點,有的像淚痕,確實是廢了。

老周嘆了口氣,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惋惜:“小姐,這料子是上個月從染坊運回來的,剛到就發(fā)現(xiàn)壞了。

吳姨娘當即就說要拉去城南的當鋪,按三成價折出去,說是能回一點是一點。

老爺沒同意,說這是柳夫人最后盯著的一批貨,得留著,就一首擱到現(xiàn)在?!?br>
沈星晚蹲下身,指尖輕輕拂過布料。

云錦的質地極好,江南運來的上等蠶絲織就,絲線細密得幾乎看不出紋路,摸在手里滑而不膩,帶著一絲涼意。

只是染色工藝出了問題——月白色本該是清透如月光,如今卻像摻了灰;青斑的顏色也不均,深的地方近乎墨黑,淺的地方又帶著點發(fā)綠的藍,顯然是染缸里的料沒調勻,或是染的時間沒把控好。

若是在現(xiàn)代,這種瑕疵品可以打上“微瑕特價”的標簽,放在折扣區(qū)吸引撿漏的顧客。

但在啟朝,尤其是皇商供貨的標準里,講究的是“無瑕”,別說這種明顯的色斑,就是線頭沒處理干凈,都可能被內務府挑出來**。

更別說沈家如今本就搖搖欲墜,再用這種料子沖撞了宮里的貴人,那更是自尋死路。

“為什么會染壞?”

沈星晚抬起頭,目光落在老周臉上。

原主的記憶里,這家染坊是沈家合作了三代的老伙伴,手藝向來穩(wěn)妥,從沒出過這種大面積的紕漏。

老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囁嚅道:“染坊的掌柜說是……說是新來的伙計不懂事,往染缸里多加了半瓢靛藍,才弄砸了。

可……可我瞅著不像?!?br>
他壓低聲音,湊近了些,“那青斑看著亂,實則邊緣都帶著點刻意的毛邊,倒像是有人趁著換缸的時候,故意潑上去的?!?br>
沈星晚挑了挑眉。

故意的?

她心里冷笑一聲。

這沈府里,盼著沈家徹底垮掉的人可不少。

繼母吳氏自嫁進來就沒安過好心,一心想把她這個嫡女踩下去,好讓自己的兒子沈明輝獨吞家產(chǎn);庶弟沈明輝才十二歲,心眼卻比成年人還多,前幾日還偷拿了庫房里的幾匹素綢去換零花錢,被原主撞見過一次,當時就懷恨在心。

不管是哪一個,這步棋都夠狠的。

這批云錦是沈家最后的流動資金來源,一旦成了廢布,就等于掐斷了沈家的喉嚨。

三個月后的皇商資格復查,沒有銀子打點,沒有像樣的貢品,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
“小姐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”

阿綠見她臉色沉凝,小聲勸道,“吳姨娘那邊還盯著呢,若是咱們折騰半天也賣不出去,反倒要被她笑話。”

沈星晚沒說話,反而拿起一匹布,走到庫房唯一透光的窗縫前,對著那點稀薄的光線仔細看。

青斑分布得確實隨意,東一塊西一塊,毫無章法,可湊在一起,竟有種水墨畫里“潑墨寫意”的意境。

月白的底色像宣紙,青斑像墨痕,若是換個角度看,倒比那些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紋樣多了幾分靈氣。

一個念頭突然閃過——既然不能做正裝,為何不做成別致的小物件?

阿綠,去取剪刀和竹尺來,再拿塊干凈的帕子?!?br>
沈星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。

阿綠雖然不解,還是快步去取了東西。

沈星晚鋪開云錦,用竹尺比劃了幾下,沿著一塊較大的青斑邊緣,“咔嚓”一聲剪下一塊巴掌大的布料。

她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地將青斑的邊緣修得圓潤些,又把月白的部分剪出幾縷飄帶似的形狀。

“你看,”她把剪好的布料遞給阿綠,“把這些青斑剪成流云的形狀,做成長帕的邊角,或者荷包的面子,月白底色配青灰流云,反而有種‘云在青天’的寫意意境,比那些死板的繡樣更別致?!?br>
阿綠捧著布料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小姐,這樣一看,這青斑……好像真的不丑了!”

老周卻還是愣住了,眉頭緊鎖:“小姐,這……這能行嗎?

哪有人用瑕疵布做飾品的?

誰家姑娘會戴一塊帶‘斑’的帕子?

傳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?!?br>
“怎么不行?”

沈星晚笑了,眼里閃著篤定的光,“尋常飾品都是規(guī)整的紋樣,牡丹就得是層層疊疊,鳳凰就得是展翅高飛,看多了也膩。

咱們偏要反其道而行,就說這是特意做的‘寫意款’?!?br>
她想起現(xiàn)代快消品常用的營銷手段——獨特性、故事性、稀缺性。

這“流云染”本身就帶著缺陷美,只要包裝得好,完全可以打造成“限定款”。

“咱們給它起個名字,就叫‘流云染’,”沈星晚繼續(xù)說道,“對外就說,這是我娘生前琢磨的新花樣,用的是古法‘潑墨染’的技法,十匹布里才能成一匹像樣的,所以數(shù)量極少,賣完就沒了。

物以稀為貴,越是少見,才越能吸引那些想標新立異的貴女。”

老周還是半信半疑:“可……就算做成飾品,帕子、荷包能賣幾個錢?

這十幾匹布,怕是連欠內務府的零頭都不夠還啊?!?br>
沈家欠著三千兩銀子,一匹云錦原本能賣五十兩,十幾匹就是近千兩,足夠還三分之一了。

可做成小物件,一個荷包最多賣二兩,一條帕子五錢,就算全賣出去,撐死了也就兩三百兩,確實是杯水車薪。

“單賣自然不行?!?br>
沈星晚走到庫房角落,指著一堆蒙著布的東西,“老周,把那底下的東西掀開看看。”

老周依言掀開布,露出一堆素面的銀飾——銀鐲子、銀鎖、銀簪子,樣式都很簡單,是前兩年綢緞鋪進的貨,本想搭配成衣賣,結果因為樣式老氣,一首積壓著,算下來也有近百件。

“把這些銀飾和‘流云染’的荷包、扇面捆在一起賣,”沈星晚指著銀飾,“買一個銀鐲子,送一條流云染帕子;買滿五兩銀子的東西,送一個流云染荷包。

這樣一來,銀飾能清庫存,流云染也能借著銀飾的價值賣出去,一舉兩得。”
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阿綠,去把我娘留下的那幾本繡譜找來。

咱們再畫幾本簡單的刺繡圖樣,就用這流云染做底布,教買家自己繡幾筆蘭花、竹葉。

這樣既能掩蓋布料邊緣的瑕疵,又能讓她們覺得是‘自己做的’,多了層參與感,說不定還能引來更多人效仿。”

老周和阿綠聽得目瞪口呆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
他們印象里的大小姐,雖然也聰慧,卻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——什么“限定款”,什么“買一送一”,什么“參與感”,聽著新奇又大膽,像是換了個人似的。

沈星晚卻沒管他們的震驚,她知道,這些在現(xiàn)代商場里爛熟于心的營銷手段,放在啟朝或許能出奇效。

但這只是第一步,是為了讓沈家先活下來。

“老周,”她轉過身,語氣變得沉穩(wěn),“你現(xiàn)在就去賬房,把這半年綢緞鋪的收支賬冊、進貨清單、客戶名錄全拿來,我要仔細看看。

另外,去打聽一下,負責咱們家染坊的那個伙計,最近有沒有跟府里的人接觸過?!?br>
老周連忙點頭:“哎,我這就去!”

阿綠,”沈星晚又看向丫鬟,“去準備紙筆和硯臺,再找塊木板當桌子。

我要把‘流云染’的圖樣畫出來,還有搭配的銀飾款式,也得改改,太老氣了不行?!?br>
阿綠也反應過來,興奮地應著:“好!

奴婢這就去!”

庫房里終于有了點活氣,老周腳步輕快地去賬房,阿綠跑著去取東西,連墻角的青苔似乎都不那么礙眼了。

沈星晚站在空蕩蕩的庫房中央,看著那些被視為“廢布”的云錦,眼神堅定。

她知道,光靠一批瑕疵布遠遠不夠,沈家的積弊太深——賬目的混亂、人心的渙散、產(chǎn)業(yè)的凋敝,每一樣都得一點點來。

但至少,她找到了第一個突破口。

她拿起一塊“流云染”布料,對著窗縫的光,輕輕吹了口氣。

布料上的青斑在光影里浮動,真的像一片流動的云。

沈星晚的嘴角,終于揚起一抹屬于林薇的、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
這沈府的渾水,她趟定了。

這沈家的家業(yè),她保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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