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宅前的騷動還沒平息,節(jié)目組的導(dǎo)演就瘋了似的沖過來,攥著凌玄的胳膊,聲音都在發(fā)顫:“凌玄老師!
不,凌玄大師!
剛才那一幕……能再補拍一遍嗎?
不對,是能不能多留一會兒,我們加錢!”
凌玄皺了皺眉,不動聲色地抽回手。
他活了三千年,見慣了帝王將相的追捧,卻沒見過這般為了“鏡頭”失態(tài)的人。
倒是一旁的王哥先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拽住導(dǎo)演:“補拍可以,但得加錢!
還有,剛才的內(nèi)容不許剪,必須全播!”
導(dǎo)演連連點頭,眼里的光比古宅里的煞氣還盛。
凌玄沒管兩人討價還價,走到那具骸骨旁,從口袋里摸出玄清道長昨晚送來的桃木小劍——這是他能找到的最接近“法器”的東西。
他用劍尖輕輕挑起骸骨上的腐布,指尖掐了個簡單的“斂魂訣”,低聲念道:“天道昭昭,引魂歸道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微風(fēng)掠過,骸骨周圍的泥土輕輕塌陷,將骸骨妥帖地埋了回去,仿佛從未被挖出過。
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,連攝像機都忘了移動。
彈幕更是徹底瘋了:“這是什么操作?
自動埋骨?”
“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這不是特效吧?”
“之前罵錯人了?
這才是真玄門傳人吧!”
趙辰站在人群后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原本是想讓凌玄在鏡頭前出丑,沒想到反而讓他賺足了眼球。
他攥緊拳頭,眼底閃過一絲陰翳——這凌玄,絕不能留。
凌玄沒理會趙辰的小動作,轉(zhuǎn)身對導(dǎo)演說:“此地煞氣己散,再無異常。
補拍不必了,我還有事要走。”
說完,他不等導(dǎo)演回應(yīng),徑首走向王哥,“五百萬違約金,何時能清?”
王哥愣了一下,隨即喜笑顏開:“清什么清!
剛才導(dǎo)演說,要跟你簽常駐嘉賓合同,酬勞首接給你八百萬!
夠賠違約金還能剩三百萬!”
凌玄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他現(xiàn)在需要錢,更需要能接觸“古物煞氣”的機會——《靈異探險營》這種綜藝,正好能幫他收集信息。
兩人剛走出古宅范圍,一輛印著“玄清觀”字樣的面包車就停在面前。
車門打開,一個穿著道袍、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跳下來,手里舉著個羅盤,沖到凌玄面前“撲通”一聲跪下:“老祖在上!
弟子玄清,懇請您收我為徒!”
凌玄腳步一頓,看著眼前這“***”道長——昨晚他聯(lián)系原身記憶里的“玄門相關(guān)人士”,只找到這個開網(wǎng)紅道觀騙香火錢的主。
昨晚他讓玄清送朱砂黃紙,順便指出了他羅盤上的三個錯處,沒想到這人竟首接找來了。
“起來。”
凌玄語氣平淡,“我玄門收徒,看的是根骨與心性,不是磕頭拜師?!?br>
玄清連忙爬起來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獻寶似的遞過羅盤:“老祖您看,我按您說的改了羅盤,昨晚就破了道觀里的破財陣!
現(xiàn)在道觀的香火錢都多了不少!”
他湊近凌玄,壓低聲音,“老祖,我知道您是真有本事的人!
現(xiàn)在這凡間玄門沒落,全是些招搖撞騙的貨色,您要是重建玄門,我玄清觀就是您的第一個據(jù)點!”
凌玄看著他眼里的真誠(和一絲對“大腿”的渴望),沉吟片刻。
他初到現(xiàn)代,確實需要一個熟悉凡間事務(wù)的人幫忙。
這玄清雖本事不濟,但心性不算壞,且有幾分靈根,倒是個可用之人。
“想跟著我,也行?!?br>
凌玄伸出手,“先給我換身像樣的衣服,再找個能畫符、布陣的地方。
還有,幫我查一下,最近凡間有沒有‘邪修’活動的痕跡。”
玄清眼睛一亮,連忙應(yīng)道:“沒問題!
我道觀里有專門的靜室,朱砂黃紙管夠!
衣服我這就帶你去買,保證符合老祖您的氣質(zhì)!”
一旁的王哥看得目瞪口呆,拉了拉凌玄的衣角:“凌玄,這……這是你朋友?”
凌玄瞥了他一眼:“以后我的玄門事務(wù),由他負責(zé)。
至于你的工作,除了《靈異探險營》,其他綜藝推了,我沒時間?!?br>
王哥還想再說什么,卻被凌玄的眼神懾住——那眼神清冷又威嚴(yán),根本不像個十八線小明星,倒真像個活了千年的老祖。
他咽了咽口水,連忙點頭:“好……好的,我這就去辦?!?br>
玄清開車帶著凌玄離開,王哥站在原地,看著手機上不斷飆升的熱搜,突然覺得——他好像撿到了一個天大的“寶”。
車上,玄清一邊開車,一邊給凌玄科普現(xiàn)代社會的“玄門現(xiàn)狀”:“老祖,現(xiàn)在凡間的玄門早就散了,只剩下幾個隱世家族,比如蘇家、陸家,他們手里還藏著些古籍,但從不外露。
還有些邪修,專門用歪門邪道幫人改運,比如給明星下‘纏運術(shù)’,吸別人的氣運,最近娛樂圈里好幾個明星突然爆病,估計就是被邪修盯上了?!?br>
凌玄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,若有所思:“蘇家……”他想起昨天在綜藝上遇到的蘇清鳶,那女孩眉心有隱紋,身上帶著淡淡的靈氣,想必就是隱世家族的人。
“對了老祖,”玄清突然想起什么,“昨晚我在網(wǎng)上刷到個視頻,是頂流女星蘇清鳶的,她家里好像出了點事,她爺爺重病,說是家里的鎮(zhèn)宅玉佩丟了。
那玉佩可是蘇家的傳**,據(jù)說能擋災(zāi)辟邪,丟了可不是小事!”
凌玄眼神一凜。
鎮(zhèn)宅玉佩丟失,長輩重病,這分明是邪修所為——偷玉佩吸靈氣,再用煞氣害人性命,是邪修慣用的手段。
“蘇清鳶的住址,你能查到嗎?”
凌玄問道。
玄清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能!
我認識幾個狗仔,他們手里有明星的住址!
老祖您要找她?”
凌玄看著車窗外掠過的高樓大廈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那玉佩,恐怕不是丟了,是被人偷了。
而且,偷玉佩的人,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邪修?!?br>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去找蘇清鳶,就說……玄門凌玄,能幫她找回玉佩,救她爺爺?!?br>
玄清心里一震,連忙點頭:“好!
我這就聯(lián)系狗仔!”
車一路疾馳,朝著蘇清鳶的住處駛?cè)ァ?br>
凌玄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(yǎng)神,指尖卻在暗中掐訣——他能感覺到,一場關(guān)于玄門、關(guān)于邪修、關(guān)于現(xiàn)代凡間的風(fēng)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而他,這三千年的玄門老祖,正是掀起這場風(fēng)暴的人。
精彩片段
《老祖穿成全網(wǎng)黑后爆紅修真界》男女主角凌玄趙辰,是小說寫手無中生有的咖喱醬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“轟隆——”紫電劈開混沌,凌玄握著最后一張“封煞符”,指尖精血順著符紙紋路浸透,將上古兇煞的魂魄死死釘在鎮(zhèn)魂柱上。三千年修為耗盡,他眼前漸漸發(fā)黑,只聽見兇煞不甘的嘶吼:“凌玄!你我同歸于盡,玄門沒了你,遲早覆滅!”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凌玄只想著——玄門傳承,不能斷。再次睜眼時,刺目的白光讓他瞇起眼。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,身下是軟得過分的“臥榻”,手腕上還纏著冰涼的“鎖鏈”(輸液管)。“凌玄!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