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張老神仙的秘密
仙劍奇途
李塵一口氣跑回鎮(zhèn)上，首到看見家門口那棵老棗樹，才敢停下來喘口氣。
懷里的《青冥訣》被他按得緊緊的，邊角硌著肋骨，卻讓他有種莫名的踏實(shí)。
“阿塵，你跑哪兒去了？”
娘從屋里探出頭，圍裙上還沾著面粉，“你爹剛回來，說在后山看到血跡，正擔(dān)心你呢。”
李塵心里一緊，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我走得遠(yuǎn)了點(diǎn)，沒看到什么血跡啊。”
他不敢抬頭看**眼睛，怕被看出破綻。
進(jìn)了屋，李大山正坐在炕沿上擦弓，見他回來，眉頭皺了皺：“臉怎么這么白？
遇上啥了？”
“沒、沒啥，”李塵低著頭去倒水，“跑太快了。”
李大山?jīng)]再追問，可李塵總覺得爹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(zhuǎn)。
他匆匆扒了幾口飯，就說要去找張老神仙看診——他昨天采藥時被荊棘劃破了胳膊，這倒是實(shí)話。
張老神仙的住處不在主街上，而是在鎮(zhèn)子?xùn)|頭的一個小院子里。
院子里種著些不知名的草藥，彌漫著淡淡的藥香。
李塵推開虛掩的木門時，張老神仙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，瞇著眼睛曬太陽，手里摩挲著塊溫潤的玉佩。
“張爺爺?！?br>
李塵喊了一聲。
張老神仙睜開眼，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**。
他打量著李塵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胳膊破了？
來，讓我看看?！?br>
李塵走過去，把胳膊伸出來。
傷口己經(jīng)結(jié)了痂，不算嚴(yán)重。
張老神仙捏著他的胳膊看了看，忽然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一搭，李塵只覺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手臂往上涌，酥**麻的，很舒服。
“張爺爺，您這是……老手藝了，”張老神仙松開手，淡淡道，“活血化瘀的?！?br>
他起身往屋里走，“進(jìn)來吧，給你換點(diǎn)藥。”
進(jìn)了屋，張老神仙從藥柜里抓出幾味草藥，在石臼里搗著。
李塵看著他的背影，心怦怦首跳，猶豫了半天，終于從懷里掏出那本藍(lán)皮小冊子。
“張爺爺，您認(rèn)識這個嗎？”
張老神仙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：“什么東西？”
李塵把小冊子遞過去。
張老神仙接過來，翻開幾頁，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一縮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“你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是……是一個叫蘇慕云的前輩給我的，”李塵把上午的事說了一遍，只是隱去了追風(fēng)堂和《青冥訣》的名字，只說是遇到壞人追殺，“他讓我來找您?！?br>
張老神仙沉默了半晌，把小冊子合上，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李塵：“那你可知，蘇慕云是何人？”
李塵搖搖頭。
“他是青云宗的弟子，”張老神仙嘆了口氣，“青云宗是天下七大宗門之一，執(zhí)掌南州修行界百年。
只是三年前，青云宗遭人暗算，宗主和幾位長老身死道消，宗門典籍被搶，蘇慕云是少數(shù)逃出來的弟子之一?！?br>
李塵聽得目瞪口呆，他從沒想過，那個白衣勝雪、竹杖退敵的前輩，竟有這么深的來歷。
“追殺他的，是黑風(fēng)谷的人，”張老神仙繼續(xù)道，“黑風(fēng)谷在北州，行事霸道，三年前青云宗之變，就有他們的影子。
他們要搶的，就是這本《青冥訣》——那是青云宗的鎮(zhèn)派心法之一。”
李塵這才明白，自己手里的小冊子，竟是如此重要的東西。
他緊張地攥緊了拳頭：“那……那怎么辦？
他們會不會找到鎮(zhèn)上？”
“會的，”張老神仙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“黑風(fēng)谷的人鼻子比狗還靈，蘇慕云故意引開他們，可最多三天，他們就會查到青石鎮(zhèn)?！?br>
李塵的心沉了下去：“那……那我爹娘怎么辦？”
“你別怕，”張老神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夫在這青石鎮(zhèn)住了三十年，不是白住的。
黑風(fēng)谷的人雖然猖狂，還沒膽子在老夫的地盤上撒野?！?br>
他的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李塵看著他，忽然想起爹說過，張老神仙是三十年前搬到鎮(zhèn)上的，沒人知道他的來歷，只知道他醫(yī)術(shù)高明，而且……身手似乎也不錯。
有一次鎮(zhèn)上的醉漢鬧事，一拳打向張老神仙，卻被他輕飄飄地一推，就摔了個西腳朝天。
“張爺爺，您……您也是修行者？”
李塵小心翼翼地問。
張老神仙笑了，露出沒剩幾顆牙的牙床：“算是吧?！?br>
他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，遞給李塵，“這里面有三粒‘固氣丹’，你先服下一粒，能幫你打下點(diǎn)根基。
至于這本《青冥訣》……”他掂了掂小冊子，“你想學(xué)嗎？”
李塵愣了愣，想起蘇慕云說的“吸納天地靈氣，淬煉肉身”，想起那竹杖破刀的瀟灑，想起自己握著斷劍時的悸動。
他用力點(diǎn)頭：“想！”
“修行很苦，”張老神仙看著他，“而且危險(xiǎn)重重，可能會被人追殺，可能會走火入魔，甚至可能……活不過三十歲。
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！”
李塵的聲音很堅(jiān)定，“我不想一輩子只待在青石鎮(zhèn)，我想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樣的，我想……變強(qiáng)，能保護(hù)爹娘，保護(hù)自己?！?br>
張老神仙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把《青冥訣》還給了他：“這本殘卷只有前三層心法，學(xué)不全，但足夠你入門了。
從今天起，你每天晚上來我這兒，我教你怎么引氣入體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還有你那柄斷劍，明天帶來給我看看。”
那天晚上，李塵第一次嘗試修煉。
按照《青冥訣》上的記載，他盤膝坐在炕上，閉上眼睛，試圖感受張老神仙說的“天地靈氣”。
可除了窗外的風(fēng)聲和自己的心跳，什么都感覺不到。
他試了一個時辰，累得滿頭大汗，卻連一絲靈氣的影子都沒摸到。
“別急，”張老神仙的話仿佛在耳邊響起，“初學(xué)者都是這樣，心要靜，意要專。”
李塵深吸一口氣，重新閉上眼睛，摒除雜念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，忽然覺得指尖有點(diǎn)發(fā)*，像有無數(shù)細(xì)小的蟲子在爬。
他心里一動，連忙集中精神，順著那種感覺去“抓”——那是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流，若有若無，卻真實(shí)存在。
他按照心法上的指引，試著引導(dǎo)那股氣流往丹田處走。
可氣流太不聽話了，剛走了一半，就散得無影無蹤。
李塵沒有氣餒，又從頭開始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……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他才成功把一縷微弱的靈氣引入丹田。
那一刻，他覺得渾身暖洋洋的，疲憊感一掃而空，連胳膊上的傷口都不疼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，握緊了拳頭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修仙之路，從這個清晨，正式開始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黑風(fēng)谷的追兵，己經(jīng)過了蒼莽山的山口，正朝著青石鎮(zhèn)的方向趕來。
一場風(fēng)暴，正在悄然逼近這個寧靜的小鎮(zhèn)。
懷里的《青冥訣》被他按得緊緊的，邊角硌著肋骨，卻讓他有種莫名的踏實(shí)。
“阿塵，你跑哪兒去了？”
娘從屋里探出頭，圍裙上還沾著面粉，“你爹剛回來，說在后山看到血跡，正擔(dān)心你呢。”
李塵心里一緊，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我走得遠(yuǎn)了點(diǎn)，沒看到什么血跡啊。”
他不敢抬頭看**眼睛，怕被看出破綻。
進(jìn)了屋，李大山正坐在炕沿上擦弓，見他回來，眉頭皺了皺：“臉怎么這么白？
遇上啥了？”
“沒、沒啥，”李塵低著頭去倒水，“跑太快了。”
李大山?jīng)]再追問，可李塵總覺得爹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(zhuǎn)。
他匆匆扒了幾口飯，就說要去找張老神仙看診——他昨天采藥時被荊棘劃破了胳膊，這倒是實(shí)話。
張老神仙的住處不在主街上，而是在鎮(zhèn)子?xùn)|頭的一個小院子里。
院子里種著些不知名的草藥，彌漫著淡淡的藥香。
李塵推開虛掩的木門時，張老神仙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，瞇著眼睛曬太陽，手里摩挲著塊溫潤的玉佩。
“張爺爺?！?br>
李塵喊了一聲。
張老神仙睜開眼，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**。
他打量著李塵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胳膊破了？
來，讓我看看?！?br>
李塵走過去，把胳膊伸出來。
傷口己經(jīng)結(jié)了痂，不算嚴(yán)重。
張老神仙捏著他的胳膊看了看，忽然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一搭，李塵只覺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手臂往上涌，酥**麻的，很舒服。
“張爺爺，您這是……老手藝了，”張老神仙松開手，淡淡道，“活血化瘀的?！?br>
他起身往屋里走，“進(jìn)來吧，給你換點(diǎn)藥。”
進(jìn)了屋，張老神仙從藥柜里抓出幾味草藥，在石臼里搗著。
李塵看著他的背影，心怦怦首跳，猶豫了半天，終于從懷里掏出那本藍(lán)皮小冊子。
“張爺爺，您認(rèn)識這個嗎？”
張老神仙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：“什么東西？”
李塵把小冊子遞過去。
張老神仙接過來，翻開幾頁，原本渾濁的眼睛猛地一縮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“你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是……是一個叫蘇慕云的前輩給我的，”李塵把上午的事說了一遍，只是隱去了追風(fēng)堂和《青冥訣》的名字，只說是遇到壞人追殺，“他讓我來找您?！?br>
張老神仙沉默了半晌，把小冊子合上，眼神復(fù)雜地看著李塵：“那你可知，蘇慕云是何人？”
李塵搖搖頭。
“他是青云宗的弟子，”張老神仙嘆了口氣，“青云宗是天下七大宗門之一，執(zhí)掌南州修行界百年。
只是三年前，青云宗遭人暗算，宗主和幾位長老身死道消，宗門典籍被搶，蘇慕云是少數(shù)逃出來的弟子之一?！?br>
李塵聽得目瞪口呆，他從沒想過，那個白衣勝雪、竹杖退敵的前輩，竟有這么深的來歷。
“追殺他的，是黑風(fēng)谷的人，”張老神仙繼續(xù)道，“黑風(fēng)谷在北州，行事霸道，三年前青云宗之變，就有他們的影子。
他們要搶的，就是這本《青冥訣》——那是青云宗的鎮(zhèn)派心法之一。”
李塵這才明白，自己手里的小冊子，竟是如此重要的東西。
他緊張地攥緊了拳頭：“那……那怎么辦？
他們會不會找到鎮(zhèn)上？”
“會的，”張老神仙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“黑風(fēng)谷的人鼻子比狗還靈，蘇慕云故意引開他們，可最多三天，他們就會查到青石鎮(zhèn)?！?br>
李塵的心沉了下去：“那……那我爹娘怎么辦？”
“你別怕，”張老神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夫在這青石鎮(zhèn)住了三十年，不是白住的。
黑風(fēng)谷的人雖然猖狂，還沒膽子在老夫的地盤上撒野?！?br>
他的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李塵看著他，忽然想起爹說過，張老神仙是三十年前搬到鎮(zhèn)上的，沒人知道他的來歷，只知道他醫(yī)術(shù)高明，而且……身手似乎也不錯。
有一次鎮(zhèn)上的醉漢鬧事，一拳打向張老神仙，卻被他輕飄飄地一推，就摔了個西腳朝天。
“張爺爺，您……您也是修行者？”
李塵小心翼翼地問。
張老神仙笑了，露出沒剩幾顆牙的牙床：“算是吧?！?br>
他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，遞給李塵，“這里面有三粒‘固氣丹’，你先服下一粒，能幫你打下點(diǎn)根基。
至于這本《青冥訣》……”他掂了掂小冊子，“你想學(xué)嗎？”
李塵愣了愣，想起蘇慕云說的“吸納天地靈氣，淬煉肉身”，想起那竹杖破刀的瀟灑，想起自己握著斷劍時的悸動。
他用力點(diǎn)頭：“想！”
“修行很苦，”張老神仙看著他，“而且危險(xiǎn)重重，可能會被人追殺，可能會走火入魔，甚至可能……活不過三十歲。
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！”
李塵的聲音很堅(jiān)定，“我不想一輩子只待在青石鎮(zhèn)，我想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樣的，我想……變強(qiáng)，能保護(hù)爹娘，保護(hù)自己?！?br>
張老神仙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把《青冥訣》還給了他：“這本殘卷只有前三層心法，學(xué)不全，但足夠你入門了。
從今天起，你每天晚上來我這兒，我教你怎么引氣入體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還有你那柄斷劍，明天帶來給我看看。”
那天晚上，李塵第一次嘗試修煉。
按照《青冥訣》上的記載，他盤膝坐在炕上，閉上眼睛，試圖感受張老神仙說的“天地靈氣”。
可除了窗外的風(fēng)聲和自己的心跳，什么都感覺不到。
他試了一個時辰，累得滿頭大汗，卻連一絲靈氣的影子都沒摸到。
“別急，”張老神仙的話仿佛在耳邊響起，“初學(xué)者都是這樣，心要靜，意要專。”
李塵深吸一口氣，重新閉上眼睛，摒除雜念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，忽然覺得指尖有點(diǎn)發(fā)*，像有無數(shù)細(xì)小的蟲子在爬。
他心里一動，連忙集中精神，順著那種感覺去“抓”——那是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流，若有若無，卻真實(shí)存在。
他按照心法上的指引，試著引導(dǎo)那股氣流往丹田處走。
可氣流太不聽話了，剛走了一半，就散得無影無蹤。
李塵沒有氣餒，又從頭開始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……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他才成功把一縷微弱的靈氣引入丹田。
那一刻，他覺得渾身暖洋洋的，疲憊感一掃而空，連胳膊上的傷口都不疼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，握緊了拳頭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修仙之路，從這個清晨，正式開始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黑風(fēng)谷的追兵，己經(jīng)過了蒼莽山的山口，正朝著青石鎮(zhèn)的方向趕來。
一場風(fēng)暴，正在悄然逼近這個寧靜的小鎮(zhèn)。